晚风净如练

不行这么可爱!

燕余:

“看到我们的国家这么‘流氓’我就放心了。”
比心
有想写老王耍流氓的文的冲动

同人文的真相

写文是真的不容易哦。。。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哈哈哈真理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曦澄】好想好想

真好。。想不顾一切地安利

哑铃子:

·感觉自己有一段在写活动策划


·bgm全是小情歌,甜哭了。


·曦澄那么好,那么喜欢他们






 


手机在沙发上闪烁着,震动声均匀而短促。




蓝曦臣推开门,水汽从浴室里一团团轻轻飘出,拖踏却又从容,不久便消散在了空调吹出的暖风中。




他顺手将毛巾搭在肩上,拿起手机。指尖不太流畅地划过屏幕,留下了一抹水痕。




“蓝大哥!你终于接电话了!”还未等他开口,一声嚎啕便在耳边炸开了。




“不好意思,无羡。”蓝曦臣不动声色地将耳机插好,再戴上。然后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刚刚在洗澡。”




“噢噢。”魏无羡了然:“我就说嘛,一向从容不迫、就算再忙也有条不紊、疼弟媳如亲弟的蓝大哥怎麽会不接我电话呢?要是蓝湛不接我电话的话那我可要哭爹喊娘了。不过有一次啊,他真没理我,间歇性打了几百次他都不接,可把我急坏了。后来……”




蓝曦臣礼貌地听完了魏无羡跑题跑到天边去的控诉,然后趁著他停顿的间隙问道:“无羡找我有什麽事吗?”




“天哪!忘了正事。”他咋咋呼呼怪叫了两声,连忙悬崖勒马,浪子回头。空了老半长时间,突然严肃地说道:“江澄出事了。”




“什么?”蓝曦臣心惶然一跳,神色一僵,手指不自觉地将手机握得更紧了:“他怎麽…”




“诶呀不是不是。”魏无羡后知后觉话有歧义,赶忙解释着:“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出事,就是他今天不太正常。”




“太他妈不正常了。”几秒停顿后,魏无羡又重複道,他显然觉得再强调几遍有利于烘托氛围。




蓝曦臣松了一口气,也没接话,静候其言。




 “我怀疑…他脑子出事了。”魏无羡悠悠吐出了这句话。蓝曦臣不用想也知道电话那头魏无羡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掩在嘴边,眉飞色舞嬉皮笑脸偷着乐的样子。




“所以他怎么了?”蓝曦臣将心中升起的一点迫切与好奇压了回去,手指一抬一落,轻轻敲著茶几。




“江澄他发朋友圈了!”魏无羡大呼小叫。




“……”




“而且是和情人节相关。”魏无羡鬼喊鬼叫。




“……”




江澄,何许人也?




原来的云大最难啃三骨头之一,也是蓝曦臣的心上人。




但是三骨头的盛名也只是停留在以前了。因为继蓝忘机被魏无羡叼走,金子轩被江厌离作为莲藕排骨汤的原料炖掉后,只留得江澄一人坚守防线。




作为一个被大家觊觎已久的骨头,必是钟灵毓秀,晶莹剔透。江澄无疑拥有一副众里挑一的好皮囊,挺鼻薄唇,细眉杏眼,却给人一种凌厉的俊美,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而被赋予难啃之名,自然是因为江澄那不近人情的性子。千万人眼中有千万个江澄。有人说他心狠手辣、薄情寡义,也有人说他铁骨铮铮、爱憎分明。然而这些都是大多数人以讹传讹之后的结果,真正情况是什麽样的,有心人自会用心去感受。




不过在不解风情这一点上,倒是难得取得了一致的认同。蓝曦臣首当其衝,感同身受。


 






他们的相遇很是奇妙。




晚秋时节,刚近正午。蓝曦臣从图书馆出来,淮备回宿舍。




路边行人三三两两走在一片银杏树下,脚边时不时地扬起几片落叶。路上偶有几辆自行车骑过,或快或慢,卷起一点风,将树叶吹得更散了。




忽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刚刚驶过的车上落了下来,而主人好像在赶时间,毫不知觉,依然飞快蹬着踏板,划出长长的弧线。




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开口叫住他,因为不能确认那落下的是什么重要东西,或者只是一片垃圾。




他快步走近,拾起,再抬头时,那人那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光从银杏叶间漏了下来,细碎地将树影洒在他身上。蓝曦臣看着手中的画纸,有些头疼。




那纸在捡起时已经被风吹开了,只凭着原来的痕迹慵懒地卷起两圈来,展开的一角上被铅笔草草提了个字。他眨眨眼,好不容易将其认了出来。




澄。




蓝曦臣寻思着想找到更多与失主有关的信息,心中暗道了声冒昧,展开了画纸。




那是一张人像。




作为一幅肖像画,整体可以用一本正经来评价。刻板的坐姿,千篇一律的造型,甚至笔法画技都不是很成熟。




但画中的每一笔都极尽有力,从未拖泥带水,勾勒出画中人那锐利的脸廓,凌厉的眼眶,刻薄的唇线。一板一眼的塑像方法、全是直线的勾勒方式以及大面积冷色调的铺垫形式,给画中人带上了一种俊美。 




这种美是犀利而又傲气的,是难以接近又不近人情的。




在画里交织的,不仅仅是色彩、线条与色调,最重要的是自我知觉。




绘画之人将自我感知投射到了画里。




恍惚间,他发现,自己被那双眼睛打动了。






 


回到宿舍后,他不知怎么有点心神恍惚,坐在椅子上,蓝曦臣再一次打开了那幅画。




明明所有的线条是那么的苛刻,所有的色彩是那麽的冰冷,他却在这双眼里看见了柔情。




“咚咚......”敲门声轻轻响起。




蓝曦臣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聂怀桑灿烂的笑脸。




“曦臣哥!”




“怀桑,你怎么来了?”他笑着将他迎进门。




“别说了,又做错事被我哥抓了。要我先来这里等他。”聂怀桑顿时哭丧起来,然后又眨巴眨巴眼睛,抿起嘴,一脸期待地看着蓝曦臣。




“我会帮你求求情的。”他不禁笑出声来:“那些坏毛病还是早早改了好。”




“这不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吗?”聂怀桑一边找著藉口一边兴致盎然地左看看右看看,感歎著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待遇真是千差万别。




“咦?”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副摊开在桌面的画像是:“这是…”




蓝曦臣有点后悔没有及时收好,他不太想让别人看见这幅画。不过他更是知道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存著某种私心。




“你知道什么吗?”蓝曦臣见他紧锁眉头思考著,趁机问道。




“这不是…”聂怀桑想呼之欲出,但又卡在喉咙里了:“这不是江…江…….”




“江澄?”蓝曦臣试探道,结合着画脚那个字。




“对!”聂怀桑双手一拍,“这幅画画的是江澄。”




“江澄是?”




“诶呀,这个说来话长。江澄是设计学院一名大三的学生,和我同届。他身上故事颇多,而且为人……”聂怀桑不愧是云大的百事通,蹭蹭蹭就详略得当、绘声绘色地将外界所流传的、自己所知道的江澄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说明。主要是他从未看过一向淡定从容、处事不惊、温文尔雅的蓝曦臣面露这种好奇的神色。




神仙最近也八卦了?他不禁疑惑道。




“不过曦臣哥,这幅画哪来的?这应该是,嗯…他的自画像…….”




蓝曦臣挑著要点简要说明了起因经过,然后又问道:“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当然,我可是号称一问无不知的交际小金花。”聂怀桑得意一笑,马上拿出手机:“这是他的微信。不过我可提醒你了,江澄不太好相处,曦澄哥加油啊!”




他故作老成地拍了拍蓝曦臣的肩膀,然后看了一眼手表突然又哀嚎道:“我哥就要回来了,我完蛋了!”




 


当年好不容易通过了好友请求,加了江澄的微信。然后见到他,便也知道了,自己不是对那副画心动了,是对这个人心动了。




本想著通过朋友圈能增进了解,结果点开后的界面空空如也。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被屏蔽了,后来才发现江澄只是不太能理解为何有人会晒天晒地晒自己,在他看来那就是有事没事发骚气(因为魏无羡天天更新朋友圈)。所以社交网络的枝叶从来不会漫延在他周围。




更严重的是,江澄读不懂任何与爱情有关的暗示,更别提调情与被调情了。蓝曦臣要想尽千万理由才能约到一餐午饭,包括故意落下很重要的专业书、想方设法让自己欠江澄一个人情,然后顺水推舟的请客等等。




魏无羡不知有多次一脸庄重地对蓝曦臣说:




“蓝大哥,任重而道远啊。”




虽然很多时候都以失败告终,但是不可否认他们的关系确实一点点好起来。有时相处时那奇妙而心动的氛围不得不让蓝曦臣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因此今天,江澄突然发朋友圈了,而且还和情人节有关,这无疑是六月飞雪、晴天霹雳,不得不令人大吃一惊。






 


还未等蓝曦臣说什么,魏无羡又火急火燎抢先道:“总之,你快去看看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蓝湛回来了,嘿嘿嘿…”电话倏尔一挂,疾风骤雨,大大咧咧如他的性格般。




在魏无羡刚说到江澄发朋友圈的时候,蓝曦臣就已经打开微信,点开了置顶的骑士查理王小猎犬头像,轻触几下,进入了江澄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在封面图里那只茶褐杏仁眼、毛绒长垂耳、栗斑珍珠白的小猎犬的爪子下方,孤零零陈列著一条推送──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未干的水珠顺著他的髮梢滑下,正好滴落在屏幕上,晕开了一圈光影。






 



 






江澄在江厌离金光闪闪泪眼汪汪的撒娇中败下阵来。




“…行,我…同意。”他黑着脸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厌离千求万求终于见弟弟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开心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她看了看一旁同样黑著脸的金子轩,忍住了要抱一抱好弟弟的冲动。




“又不是大爷,帮个忙有这么为难吗?”金子轩还是给了个白眼。想着自从在一起后江厌离在自己面前都没撒过几次娇,微微的醋意转化成了对江澄的恼意。




“我就是大爷,你要如何?”江澄毫不留情地回击过去:“这个活动你就想了点歪主意,写了点破策划,其他全是我姐在张罗,你不心疼我可心疼着。”




在他俩蹬鼻子竖眼之前,江厌离连忙转移话题:“阿澄,推送我私发给你了,你仔细看看内容。然后今晚就淮备开始吧,辛苦了。”




“有你帮忙,必然事半功倍。”她眨眨眼,做了个必胜的手势,然后拉著臭脸的金子轩出了房间。 


 






江澄人一横,大字摊开在床上。拿起手机,点开了推送。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看到这九字标题字字珠玑,江澄心裡有点犯憷,只感觉怨念深深,求而不得。




推送的背景音乐是《好想好想》,零一年红遍中国大江南北的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中的片尾曲此时倾泻而出,江澄脑袋裡全是夕阳下书桓与依萍的深情对望。不过好在古巨基温柔的嗓音慢慢平复了他内心的膈应,他逐渐理清了思绪。




说起来还是某易云音乐弄什么高校年度盘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什么数据进行了什么分析,给云大贴上了单身狗大本营的年度标签。




以江厌离与金子轩为首的几对刚毕业情侣,秉承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为提高云大的脱单率,为让更多的人体会到恋爱的美好,值此情人佳节之际,决定举办以「好想告诉你」为主题的云大全员脱单运动。




不限人数,不限年龄,不过是暗恋、明恋、单恋、苦恋、热恋甚至是失恋的人都可以参加。




将对心上人的喜欢化为一纸情书,然后写上寄信人与收信人的名字与专业(防重名)发送到固定邮箱里。这些信件将由活动举办方负责接收并统计。




如果有两封邮件的寄信人与收信人的名字正好是相反的,即你的心上人的心上人也是你,那麽在情人节的清晨,当你查看邮箱时,就会收到一封信──心上人写给你的那封信,原封不动,情真意切。那麽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如果很悲惨你写给的人没有写信或所写的对象不是你,第二天早上也会收到一封来自活动举办方的情书,美名其曰情人节不孤单,我们爱你一万年。




以真诚为原则,以绝对保密为承诺,以不漏掉任何一对可能成功的情侣为担保。策划一过审核,活动一经推广,反响空前热烈。




情书络绎不绝,篇章成百上千,大家的热情大大超出意料之外,那麽人手不够也就成情理之中了。毕竟要处理纷繁的信件还要百里挑一费眼去配对姓名,可不是一件简单轻鬆的事情。




作为江厌离的亲弟弟,江澄理所当然地被拉过来做壮丁,而他的邮箱也被贡献出来作为恋爱的摇篮之一,摇啊摇,摇到喜鹊桥。







 




怎样才能证明自己喜欢某个人?




对于江澄来说,可能就是时不时会想到他,毫无缘由,所以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这是从何时开始的,等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他依旧记得那张自画像。虽然从每一个细节来看,都是不成熟到了让人泄气的地步,但这其中却隐藏著他第一次的、对自己较为全面的解读。就好像是,当他用画笔深一块浅一块画下自己的双眼时,才终于看清了一切。




“自画像具备一定的自传性。”老师扶了扶金丝眼镜,如是说:“也是一位艺术家现实中自我与作品中自我的对话。”




阳光从钴绿色的窗帘里透过,给飘著颜料味的画室蒙上了一层金光。江澄坐在四角木凳上,用笔杆在镜中比划著,缩合成适当的比例再摹于纸面。




他从不曾以这种方式审视自己,将整张脸看作是多个平面的组合,每个部分对光的反应各不相同,如同宝石的刻面一般。




如果硬要做一个比喻,他会把自己比作一块石头,一块顽石。是不是宝石他不置可否,说冥顽不化也好,执迷不悟也罢,但那股坚硬之劲却贯穿于他的体内,无坚不摧。




他决定放弃原有的一贯热忱而充满力量的表现手法,而是选择用有棱有角,又有些冰冷的雕像形式来塑造自己。




但是——当他放下笔,与画中的自己对视时,他竟然看到了一点点柔情。


 




画像中,每一笔每一画、每一点高光每一片阴影都有其存在的道理,这或许是由光、物象本身以及情感投入所造成的。可又是什麽造就了如今的面相呢?




很简单,是幸福与苦难。




江澄从小父母不和,他不受父亲待见。纵使使出浑身解数去百般讨好,也不及养子魏无羡随口的一句话能让父亲开颜。在后来的商业斗争中,父母双方被仇人诬陷锒铛入狱。就在江家家业毁于一旦时,他从小玩到大感情极深的兄弟又背叛了他,几年不知行踪。




他咬着牙,一边坚持着学业,一边四处搜寻证据。他从原本的一无所知到后来的游刃有馀,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想重提旧事。只知道他凭著一口气坚持下来,直到父母洗清嫌疑,兄弟重新归来。




很奇怪,仿佛原来连续的生活从中间被撕裂开,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所有人都落了下去,只有他一个人死命抓著那块割手的岩石。就算再鲜血淋漓、再疼痛难耐,他也依旧不松手。




不但不松手,还爬了上来。




不但爬了上来,还竭尽全力将能救的人都救了上来。




这就是他。




所以他有重量,很沉重。




所以他无法像魏无羡那样,如风一般,潇洒率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短短八字的江家家训,却不是风,而是石头,砸在背上更让人疼痛。因为生长环境、教育背景与性格特征使然,虽然他不可能用他父亲所理想的方式去践行江家家训,但他整个人却已将此一以贯之。


 




生活好不容易重新平静了下来,虽说经历了那么多坎坷,但他仍是个少年。他变了,又没变。他继续坚持从小的梦想,重新执起笔,用线条、色彩与色调去表达自己。




江澄不是个口齿伶俐之人,从不会花言巧语。他用文字或语言来进行表达时,不仅仅是词不达意,或是言过其实,有时根本就牛头不对马嘴。




所以在外人看,他会咄咄逼人,会冷嘲热讽,脾气差到极点,并始终保持高度的情感距离。但如果他们看见了江澄的画──热情炽诚而又饱含活力时,可能会大吃一惊。




那种热情,就如同梵高所说的,当我在画太阳时,我希望人们感受到它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旋转著,正在发出威力巨大的光与热的浪。当我在画一块麦田时,我希望人们感受到麦粒内部的原子正朝著它们成熟和绽放而努力。




虽然江澄现在的表现力还不够强烈,但他无疑却是太阳里的一朝热浪,麦穗中的一粒原子。或者正如他自己所说,是那块顽石。




所以当他遇到温柔似水的蓝曦臣时,毫无疑问地沉了下去。




他承蒙著蓝曦臣的温柔,蓝曦臣的好意,蓝曦臣的关怀。他从来就说不清人与人之间的奇妙关系,更不知道自己和蓝曦臣究竟如何越走越近。




如果他能知道故事的开始是从那副自画像的丢失算起,那麽情动的最初那刻他是如何也不能说明白的。




也许是在蓝曦臣把小心卷好的画送到他手裡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在与他交流的字裡行间内,也许是有一天在课上,他在画布上随手几几勾勒出蓝曦臣的轮廓时。




也许是后来某一日蓝曦臣正读著读著书,突然抬起头来,前言不搭后语地对他说:




“我最开始以为你题在边角的「澄」是这幅画的名字。”




“我在想,如果画中的人有名字的话,他肯定叫「澄」。”




江澄愣住了,也抬起头,直勾勾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有点光在闪烁,有点波澜在晃动,有点什麽情绪正渐渐浮起。




“就是块画丑了的破画,别想那麽多。”他猛地低头,敛起心中的异样,敷衍了过去。




他感觉有人撞破了自己的内心,然后躲在裡面,再不出来了。




 


好比刚刚。




虽然在心裡把这个活动的名字「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吐槽了一万遍,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几个字的一瞬间,他就想到了蓝曦臣。




而接下来的每一句情话,都被赋予了某种暗示,仿佛都和那个人有了关联。




而将推送转到自己万年没有更新的朋友圈里,宣传是一方面,但这裡面是否又带上了自己一点点私心?希望心中想的那个人能够看见。




他会写吗?他会写给谁呢?他会写点什麽呢?他写的时候是不是会笑呢?




江澄猛地将一旁的枕头甩到自己的脸上,打住了越飘越远的念头,觉得自己突然娘里娘气的。




真是婆妈!




他乱呸了几声,然后坐了起来,打开电脑,点进邮箱。望著不到一小时又有几十封的未读邮件,他忧忧歎了口气,对著表格,密密麻麻一个一个开始统计起来。




“收信人…金融·罗青羊……”




他很快进入了状态,打字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了。虽说这是一个枯燥又费力的活,但是当真正看到有收信人和寄信人的名字配上对时,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随着待发信件越来越多,他愈发理解了红娘月老这类角色的吸引力。然而这种喜悦直到看到下一封邮件时戛然而止。




To:二哥哥


From:三岁的羡羡




卧槽魏无羡这只狗,江澄忍住了砸电脑的冲动,在心里破口大骂着: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恶心。




不过蓝二应该不会参加这种活动的,也不知道发骚给谁看。他如是想着,打开了另一封邮件。




收信人:魏婴


寄信人:蓝湛




江澄刚勾起的嘴角僵在了脸上,这种一本正经的闷骚刚好和魏无羡恬不知耻的明骚前后呼应,天造地设。




“说好的格式是姓名加专业呢?能认真点吗?”他怒气衝衝给魏无羡发了条微信。




“原来你计较的是这个呀。”消息秒回。




“…都计较,反正我横竖看你们不顺眼。”




“那就斜著看呗。”




江澄决定在工作完成前严禁与魏婴讲话。他好不容易才没把这两封信丢到垃圾箱里,还是恪守著职业道德记录了下来。




他顿了顿,重新开始整理信件。等打开下一封邮件时,他又愣住了:




收信人:设计·江澄


寄信人:历史·蓝涣




他第一反应是历史学院有几个叫蓝涣的。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设计学院只有一个叫江澄的,而且这个江澄只认识一个叫蓝涣的。




他僵硬地点了点鼠标,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他没有开灯,只有一团电脑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蓝曦臣一向保持着老干部的作息习惯,十点睡七点起。但今天早晨可能由于心思颇重,还没到六点他便睁开了眼。睁开了眼便再也不想睡了。




天色还半亮着,从透过云层的几束轻盈的阳光中,可以看出情人节天气甚好。




他有些迫切地从床头拿起手机,屏保上提示有一封未读邮件,正好零点,是回信。




平心而论,当初发出那封信时,蓝曦臣对结局心知肚明——江澄是不会有信给他的。




他只是想写一点心里话,万一,万一能够传达呢?而且他不能否认心中还是有那麽一点期望。




手指有点抖,他打开了邮件。




「情人节快乐」




没有题头,没有落款,只是单单陈列了这句话。




不是江澄。情理之中。




他敛了双眼,轻轻歎了口气,内心却依然有点说不出的苦涩。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铃声叮咚,活泼得仿佛要敲醒春天。




“无羡?”他打起精神尽量让声音与平时无异,“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蓝大哥!最新消息!”魏无羡这次也不叨叨了,开门见山:“我知道江澄为什么会转那条推送了?”




“那个好想好想活动原来是我姐和金子轩他们主办的,后来人手不够便拉了江澄去帮忙,所以江澄只是简单地转到朋友圈宣传一波。”




某一根一直紧绷的弦松了,至少他没有写给别人。




“另外蓝大哥,你今天也收到回信了吧。”




“嗯。”蓝曦臣点点头。 




“我…再跟你说一件事。”魏无羡的声音有点迟疑。




“好。”




“我不知道你得到的回复是什么,不过我刚刷了朋友圈,也特意问了我姐。这个活动给那些没有互相收到信的人的官方回复是…”他清了清嗓子,念了一段话。




“而且,你也知道江澄的邮箱也被临时去凑数了。但是回信的邮箱只有一个,并且是用我姐的。所以…”




魏无羡的话还没说完,蓝曦臣就懂了。




所以你去仔细看看发件邮箱和发件内容,说不定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他又将回信快速而仔细地看了一遍。




那个邮箱是江澄的,不是别人的。那段文字不是别人的,是江澄的。




他能不能当成是江澄回应给他的,写给他的。




是江澄的信。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心裡炸了开来,炸得他心脏怦然直跳,蓝曦臣有点质疑自己在这种极度不正常情绪里的判断力,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看著这些字,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怀疑和确认。




“谢谢你,无羡。”良久,他冷静下来,也不知该说些什麽好,只是真诚地道了谢。




“应该的应该的。”魏无羡玲珑心肠,看这反应便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也想看到江澄一脸不情愿地和我又是兄弟又是妯娌。哈哈哈哈,先不说了,我和蓝湛去过节了,你们加油!”他比了个心,然后便挂了。







 




蓝曦臣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江澄的声音传来。




“阿澄。”蓝曦臣组织着语言,“你…”




“嗯?”




蓝曦臣鼓起勇气:“你…你能把官方版的回信内容告诉我吗?” 




“你有病吗?不知道昨天我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了会就被你吵醒了。吵醒了就算了,你要我给你说这个?”那边有点炸毛了。




“抱歉,阿澄,但我还是想知道。”他的语气有些坚定。




“哼,好吧,我找找。”江澄有些意外,“你给我听好了,我就说一遍,说完我就挂了。”




“嗯。”蓝曦臣笑了笑,目光柔软,望著窗外的云彩。




“咳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不论是细数天上的星星,还是收集春天的细雨…卧槽,这什麽乱七八糟的。不论是…听古老的故事,还是去看天边的日落…走遍千山,踏过万水,只要和你在一起。”




“好巧,我也是。”蓝曦臣从容地说道,“走遍千山,踏过万水,只要和你在一起。”




“……”




“江澄,情人节快乐。”这次声音里带了点小紧张。




沉默良久,久到太阳都出来了,天完全亮了,另一边才有了回应。




“蓝曦臣……情人节快乐。”


 





 




蓝曦臣仍记得当年与江澄约在设计学院门口前,将画还予他时的场景。




江澄背靠在一棵银杏树下,手里正捏著一片叶子,在秋光下反复把玩着。




他一眼就认出了他,甚至觉得他似曾相识。




不是在看见那副画像时,而是更早以前,甚至早在千年以前。




江澄察觉到了动静,转过身,一步一步,踩在满地的银杏叶上,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细眉杏眼,凌厉俊美,宛如画中人。




他怦然心动。






﹣Fin﹣


 


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


不论是细数天上的星星,


还是收集春天的细雨。


不论是听古老的故事,


还是去看天边的日落。


走遍千山,踏过万水,只要和你在一起。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不愧是四大鬼王,果然与众不同

押韵!人才!

雪兰:

中二千年白无相,写字狂草花三郎,贫穷影帝黑水鬼,骂街狂魔小镜王。

刀刀

@[余风]清樾💎

今岁尽:

天官又赐刀
醒时股市已凉
疯疯癫癫大笑
亲妈她嘴一挑
冷笑道 看我发刀

股市又跌了
权引双玄也凉
看这三界假象
读者自抱自泣很顽强
都是假象

凉凉天官为你泪流成河
化作黑水温暖着我

天天发刀不似来时齁
就像五香掐人喉

凉凉仙京萧瑟凄凉有魔
好似君吾恐吓着我

三次飞升咒枷难除
赤子之心依旧还在不曾动摇
无怨无悔

不曾悔恨

也曾笑轻狂
也曾痛恨五香
看不出那真假
叹老父亲变化
想不到

想不到

真真假假

悠悠天官凉
刀子愈发滚烫
一刀刻在心上
足够疯疯癫癫大声傻笑

大声傻笑

前俯后仰

凉凉天官为你流泪成河
化作黑水温暖着我

天天发刀不似开始齁
就像五香掐人喉

凉凉仙京萧瑟凄凉有魔
好似君吾恐吓着我

三次飞升咒枷难除
赤子之心依旧还在不曾动摇

凉凉天官赐刀恍然如梦
寒风凛冽泪痕不干

若是不能再押对股一次
就让钱钱化水流

凉凉股市何时回到正轨
奶住权引双玄风情

秀秀再爱我们一次
别让恩怨爱恨凉透我心揪揪

吾生愿惟糖



原曲凉凉
瞎几把改切勿当真